• 2009-10-30

    晚來風急 - [Juvenile A]

    冬天就這麼來了吧。襯衫外套羽絨背心,加上圍巾還要緊緊捧著手裡盛熱水的杯子,依舊不見一點溫度。感冒發燒的人在敏感的時候受到特別關注,其實數量也並不比往年這個時候要多多少。閃念其實要是中獎了也挺好的,被隔離了就一了百了,省得被人惦記著算計著。

    忽然很想唱歌。夏天的時候提起的樂隊事情因為一系列計畫就沒有再給答覆,估計主音也已經找到了吧。下次演出的時候去捧場吧,看那群重口味的傢伙可以搞出什麽名堂。曾經想著在北京可以真正實現一些什麽,後來發現那些人為夢想所付出的東西是我遠遠不能承受的。於是站在台下看著就也成了奢望。太過單純或者太過複雜,都不用再提起。吉他放下太久已經彈不出幾個和絃,有拾起來的功夫又看了兩個100頁的案例。總盼著什麼時候沒事了可以幹些自己喜歡的事,現在發現其實永遠沒有沒事的時候。比如10分鐘內被忽略的5則未接來電。於是偶爾去KTV嚎叫一番,也就算過了癮,罷了罷了。

    11月份,大概要全部投入在比賽裏面。老闆愈發柔和的態度讓我愈加惶恐。提高效率已經不足以彌補時間的匱乏,於是減少睡眠吃飯洗澡上課,精疲力竭。昨天老人家對我連說兩次“如果你什麽也不想放棄,最後什麽也得不到。”或許指的是兼顧space moot的事情,或許是什麽別的。大概旨在讓我專心致志心無旁騖續寫去年的傳說。信心是有的,隱隱擔心因為FLTRP的糾結前例,爲了避免還是要加油盡心盡力。

    嘛...自己即使在教室呆著也很愜意,爲什麽一聚會就難過得如死一般呢...

  • 長達一個月的研究寫作選拔,終於出了結果。肩負一個團隊的希望,忽然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後面一個月,勢必是煉獄一般。還是不習慣合作,但就算強迫也要漸漸習慣搭檔。幾次之後,應該也不會是最初那麼排斥了吧。

    厭食,淺眠,時日已久。物極必反,倒也不覺的什麽壓力。明日放縱一天,之後便是有來無回的萬劫不復。對不起,我還是不能給自己迴旋的餘地。說到底,還是在沿著那條路一直往前走,每個腳印都踏著那個痕跡,是不是通往類似的地方,依舊不得而知。

  • 2009-10-17

    潰瘍 - [Juvenile A]

    放假回來就一直不順,牙刷戳了嘴,潰瘍一發不可收拾。撒白糖在黏膜上泛白的碩大空洞,疼痛幾欲自掛于東南枝。想ECCC審判DUCH時候辯護方說看守給S21囚犯傷口上涂鹽水是爲了消毒和治療,其實也不無道理。折磨還是可以治病救人。

    學期一開始就沒有週末了。事情一疊一疊,開始覺得時間不夠用。想讀書想實習想比賽想考試,一年半的時間太過倉促不夠圓滿。看土兔就是個摧殘自尊自信的過程,不過也可以催人奮發向上。或許是TOP8目標真的太高,現在就有種預見失敗的沮喪感。但是如果現在就開始退縮,估計連一半的計畫都無法完成。所以說還是要不計後果的往前沖。Sabrina說就這樣挺好的,鮮少打擾和分心。想著瑋瑋果果她們的各種精彩,還是要決心和各種休閒娛樂散漫自由告別,儘快走上職業化TYRO道路。說來真的是很不厚道。

    IHL MOOT的memo第一輪快要結束了,比去年的時候順手很多。但願下輪選拔可以通過。空間法的事情還hang在那裡,沒有來得及仔細研究。實習申請猶猶豫豫的準備了材料,還是在擔心可憐的GPA還能不能禁得住再一次緩考。先寫著吧,或許年底的時候做更加合適。對付火星英語考試的同時法語拉丁語也要加分。這樣算來加上司考直到2011年的1月份也不會閑下來。人生果然不能都花在計畫上。老爸說有舍有得,總要學著放棄才能得到,剛出山的小妖道行還是不夠深。

    要振作不要平凡,要熬夜不要睡眠。要拼不要命,要理想不要錢。這話誰說的來著...有沒有考慮當事人的心情啊...

  • 2009-09-18

    不訴離傷 - [Juvenile A]

    北京的天空,陰沉的像是要滴出水來。我將頭深深埋入枕頭,清晨沒有陽光,濃重的睡意和持續至今的頭痛讓思維遲緩到了極點,甚至忘記了提醒你到了之後要有個回信。清醒後天還是沒有放晴,一如IHL令人絕望的case, 沒有頭緒。

    終於,到了分別的時候。

    我知道我們都是畏懼感情的人,畏懼如伊卡洛斯般被熾烈的陽關融化了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翅膀,墜海而亡。於是只要在一起就好,不過問不索取不貪求。數載時光淡然而過,從最無憂無慮到最糾纏不休再到寫下生命的第一道分叉線,始終如一。只是我一直以為,先離開的人會是自己,而非你。這樣的念想似乎不太公平,於是沒有理由一廂情願,直到忽然一天意識到其實我們都要遠離,而你,只是先行了一步。

    如果說之前的斑斕歲月點點滴滴都是少不更事的肆意揮霍,那麼如今似乎是要懷著難以言說的心情去期待,期待若干年後曾經約定過的重逢,期待我們都不再被羈絆被束縛被各種各樣的人人事事指手畫腳。雖然和大多數人比起來,我們已然足夠灑脫。那時的畢業旅行,我們就按照當時說過的,一直走到天的那一端,斷崖旁沙灘上,說一句此生無憾。其實,我們都已經不再年輕,不再有足夠的幻想供以揮霍。我漫步于倫敦街頭,讓最喧鬧的人聲鼎沸掩埋最無助的自卑和孤獨的騷動,面對著national gallery裏面一幅聖徒塞巴斯蒂安的油畫淚流滿面,那一刻我忽然覺得,自己已經蒼老了太久太久。我學著獨自一人在異鄉生活,學著融入一個有一個陌生的人群,學著應付氣焰囂張卑躬屈膝的牛鬼蛇神,我快要忘記了一切。勉強記得曾經說過的笑話和幻想,於是模模糊糊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也說不清究竟想要些什麽。

    那時候的範曉萱清純可人,她唱著,我要我們在一起。

    我是那麼想擁有世界,當然,世界包括你,和我相似到宛如複製的你。或許結局只是註定的漂泊不定,四海爲家,我依然希望能夠在某些瞬間,某種情緒氾濫的時候擁有一份回憶。我極度的嚮往著自由,嚮往得不吝摧毀一切阻礙不計代價後果,哪怕只是放逐和流離失所。所以我本能的排斥著一切讓自己安定下來的企圖,我告訴自己要去哪裡做什麽,却只敢暗暗地帶著一份小小的期盼,可以簡簡單單在一起。或許不能同行,只要有一絲消息,就算是在一起。我沒有什麽可以承諾,沒有什麽可以付出,沒有什麽可以犧牲,僅僅是個願望,而已。

    閒言絮語說了許多,其實並不喜歡安慰別人當然也不喜歡被安慰。其實長久以來我一直都不如你瀟灑利落,我始終無法從細碎的線索中理出一條隱晦的紋路,指引到可以預見的近未來。我曾經害怕傷害所有人試圖圓滿的處理一切結果卻令每一個人體無完膚,於是我開始相信宿命來解脫沉重的罪惡感。不再靠近不再給予,厭惡的惡毒的神色遠遠好過空洞絕望的委屈眼神。還是那句話,我不適合和人打交道。沒有中間態,不是你死,既是我亡。所以偶爾聽到你身邊的那些故事,不得不承認心頭會升起一絲罪惡的快感,至少,還有你和我一樣。

    你應該已經搞定一切安頓下來了吧,已經,開始了一段新的生活。歸期未有期,其實也不失是一樁好事。加油打拼吧,一切才剛剛開始。當然,我也不會停滯。餘下的兩年,要做的還有太多太多。我會儘量抽時間把狀況記錄在這裡,你也給我記住要寫日誌。像熟悉自己一樣熟悉彼此,好的狀態一定要保持下去。若干年後共同創造一片天空,是這些年一直念念不忘的,以後也不能忘記。

    一個下午坐在圖書館窗前,凍得瑟瑟發抖,一個案例也沒有看完一個字也沒有寫出來。北京時間17:37,我在距離你15個經度的偏北方,想起那些明亮溫暖的瑣碎細節,感覺其實我們一直在一起。

    從來,不曾遠離。

     

  • 2009-09-13

    Let it be - [Juvenile A]

    回校一周,一切都緩緩的步入正軌。除了些許疑惑和不堅定,其他的都很正常。課程雖多,學得也愈見順手起來,想來我也學高級法了,也就是說,其實也就是要結束了。

     

    社團招新,作為三年級的老人還親自出山站展臺。看著同屆的各位要么宅在宿舍逍遙要么去圖書館追求,內心的感情難以言表,說不清楚究竟是自豪還是愧疚。我知道自己終究還是放不下,做不到心無旁騖如止水。整天下來體力不支,倒下去就起不來。晚上和某同學夜宵,聽他講述近來依舊糾結萬分的感情生活。回想起來似乎從最初開始,他就可以笑著彎著眼睛把那些令人心碎的段落輕鬆俏皮的說出,那些巧合那些誤會那些曖昧挑逗那些沒有地老天荒的撕心裂肺。我說他們都不是你的幸福,你值得更快樂更輕鬆簡單,他還是笑著不置可否。我不得不承認自己很匱乏,連一句安慰都不會說出口。或許他經歷了那麼多早已經不需要安慰,只是當思緒滿溢時想要一個出口。他太勇敢,我自慚形穢。

     

    瘋狂的閱讀,否則會乾涸致死。唯有閱讀才能讓人有些自知之明,唯有閱讀時才會覺得原來自己還擁有些什麽。

     

    英國團開始聚會敘舊各種,校內新鮮事全部是各位的回顧日誌遊記。很滿意並沒有自己的痕跡。逐漸成功的做到了隱形的生活和旅行,雖然寂寥但不失自由。瘋狂的信仰著自由,不惜失去一切光環榮耀的自由。曾想過到了三年級要活的張揚跋扈無所畏懼,要讓那些曾經無視自己的人畏縮于如今的強大和不可一世,可是至今反而覺得又何必呢?那並不是我想要的生活。破帽遮顏過鬧市,自得其樂。如同我的英倫之行,所有記憶都留在這裡,不為人所知,只爲銘記一段年月,一段尚且青澀的心境。

    你就要走了呢,我該再說些什麽呢?